男人在她唇上落下轻柔一吻,动作极轻地把她放到床上,掖好被子,随后从椅背上拿起睡袍随意披在身上,捡了小桌上的烟盒、打火机来到了露台。
露台的玻璃门被小心地关上,逐渐呼啸的晚风被拒之门外,不得打扰卧室里熟睡的小人儿。
钟源坐在藤椅上,几乎和夜色融为了一体,他的一双眸子极深,望向那高而远的夜空时,那双常被人说是捉摸不透的眼眸竟染上了挥之不去的苍凉。
橘红色的火苗蹿起,吸烟时两颊稍稍往里凹,面部轮廓便如刀削斧凿般深刻,眼睫低垂眸光收敛,他又成了众人口中那个看不透的军区s长了。
冷灰色的烟雾从唇边呼出,被风卷残,男人静静地吸着烟,一根,两根
直到一声为不可察的呼唤,从门缝里挤出来钻进他的耳朵里。
“老公?”
长长的一条烟灰猛地抖了抖,落在男人的大腿上,皮肤被烫得骤然瑟缩,钟源却是第一时间将烟按在烟灰缸里,”
嗞啦”
一声,呛鼻的烟味飘散开,大掌往腿上一拂,拢了睡袍就往卧室里去。
昏暗的房间里,大床上隆起猫那么点儿大的小山丘,身体与羽绒被摩挲发出的窸窣声响夹杂着哀婉的呼唤一同传出来。
“老公”
“在呢。”
男人大跨步,三两步便扑到了床前,将他泫然欲泣的小娇妻搂进了怀里。
“你去哪儿了呀。”
两条纤细白皙的手臂从被窝里伸出来,海棠枝蔓似地攀上了男人后颈,手腕骨节细得一只手就能牢牢圈住。
小女人的尾音里染上了颤音,要是男人再晚来一步,她就真的要
,。”
钟源抽的烟都很”
上头”
,很呛,但他自己是老烟枪了,工作压力又大,根本戒不掉,只是尽可能地不在陈念安跟前抽。
“熏到你了吗?”
男人轻声道,抚摸爱人背脊的动作轻了又轻。
他的小妻子在他眼里从来都是水晶似的人儿,多加一点儿力道都不行,怕把她掐疼了,揉碎了。
“老公的一切我都好喜欢。”
陈念安摇摇头,收紧了两条枝蔓似的手臂,将白净的脸蛋更深地埋进了丈夫的颈窝,细细嗅着丈夫身上专属的气味,呛鼻的烟味混着男人沐浴乳液残留的清爽香味,化成了一道最浓烈的催情剂,钻进陈念安的鼻腔,钻进她的肺泡,勾着她,挠着她。
“不要走,抱着我好吗?”
两条腿已经缠上了男人的后腰,手往下伸,熟稔地掏出丈夫疲软的阴茎,撸得半硬了再塞入略微湿润的阴道。
她穴紧,即便不到一小时前才被深顶着吃过两回精,但现在穴道又缩了回去,紧致如处子,即便是丈夫半硬的阴茎也吃得很撑,可她吃了就要吃到底,扭着腰往阴茎上坐,直到完全没入,饱满的顶端虎视眈眈地抵着宫腔。
这一下吃得极深,陈念安也拧着眉,嘤咛着弓起了腰背,”
老公、老公”
地叫个不停,一声比一声娇,一声比一声软。
喊得男人心都酥了,一双铁腕把小女人密密搂进怀里,低头吻着她馨香的发。
“贪吃,还没有喂饱你吗?”
“我喜欢含着老公的东西,我就喜欢嘛。”
陈念安撒娇。
“好,含着就含着,只是要辛苦我的宝宝了。”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还俗无罪 送上门的童养媳 雁声来(古言 1V1) 江河未竭(年龄差1v1) 破窗理论(女囚男 1v1) 舐欲(1v1) 他们的星光(np 雄竞追妻) 失落拼图(破镜重圆 h) 无从开始 (兄妹骨科) 卿与倾禾(古言 女扮男装 宅斗 1v1 HE 双洁 破案) 我明明没有招惹你们 她身之欲(GL纯百) 江城雾(叔侄1V1) 沉沦(1v3 NPH) 世界的角落 见月(1V1 H) 奶油杯 岚月野色(校园) 老师,你教我(师生GL,1v1) 浪荡女子访男妓(nph)